来凑热闹了,傍晚再过来,对了……纪先生还让小的给六郎带回来了贺礼,好似是纪先生亲手做的。”
谢云初脚下步子一顿,转头看着元宝:“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骨埙。”元宝想了想还说,“匣子里面还还有曲谱。”
谢云初有些意外:“东西呢?”
骨埙和埙曲……
是纪京辞为她新作的,还是……就是那首《柳暗花明》。
“搁在六郎桌案上了。”
元宝话音刚落,柳四郎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
谢云初回头,只见柳四郎追上来,将手里拿着的锦盒递给元宝:“这是我这个当兄长的给小六郎的贺礼!小六郎……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说,说完就要走了。”
醉醺醺的谢云初点头,指了指不远处长长木桥连着的湖心亭:“去那坐坐。”
元宝和柳四郎扶着谢云初在湖心亭倚栏上坐下,元宝抱着柳四郎的贺礼守在外面。
见谢云初胳膊搭着倚栏,将头枕了上去,一副支撑不住的模样,柳四郎叹气:“原以为你是装醉从那宴席上逃走,谁承想你是真醉!怎么这么实心眼儿!”
柳四郎见谢云初傻傻一笑,又心疼又生气。
真没有见过他们家小六郎这样实心眼儿的,谁会真的在这种勋贵云集的宴席上真的醉,也就他了!
柳四郎在谢云初身边坐下:“以后可千万留个心眼,汴京城的勋贵一个人恨不得生八个心眼子,以后醉到五分,就要开始装支撑不住了,否则被灌醉了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要时刻记得这里是汴京,不是永嘉!”
第一百九十一章:保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