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只是片刻,纪京辞又松开了她的手。
谢云初依然不愿坦诚,纪京辞也不逼她,他能等……等到殿试闻喜宴之后。
纪京辞对青锋摆了摆手指,极长的睫垂着,掩住通红的眼。
只是面色平静放开谢云初的手腕,就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和理智。
原以为阴阳相隔的挚爱之人,如今就在眼前,可他……还是会想她啊。
青锋上前:“六郎请……”
谢云初起身随青锋去了偏房,她双手掬起铜盆中的温水用力洗了把脸,双手扶住盆架两侧,看着自己的双眸通红的晃动倒影,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她不敢哭出声,拼尽全力阻止喉咙发出声音,一张脸憋的通红。
她几次深呼吸调整,可一想到纪京辞那句甘之如饴,她就克制不住,闭着眼死死抓住铜盆,将脸埋了进去。
——若我所爱能归来,刀山火海……要我受剐、舍命,我亦在所不惜,甘之如饴。
纪京辞的话,那么温柔那么真挚。
谢云初确定,纪京辞是在等着她坦白她就是云初,哪怕这是匪夷所思之事。
前世的她是那样一副丑陋面貌,怎么配他喜欢!
怎么配他受剐、舍命?
为何老天要如此作弄她,让她回来了,却给了她一副不知何时便会凉透的身子。
青锋听到里面半天没有动静,抬手敲了敲门:“六郎?”
闻声,谢云初从水盆中出来,大口大口喘息着。
“六郎?”青锋眉头紧皱。
她拿过架子上的帕子擦了把脸,道:“我这
第二百零二章:言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