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之后再退亲,对于男子来说或许没什么,可对女子来说便是灭顶之灾。
得想个办法……
见谢云初愣住,谢云敬想到谢云初身边都没有个通人事的婢女,想着今夜同父亲提一提,六郎这个年纪,也该给身边安排个人了。
他轻笑抬手揉了揉谢云初发顶:“快去吧,纪先生还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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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纪府,还是不见李南禹和萧五郎。
谢云初一到,纪京辞便她上药。
他动作轻柔,用干净的细棉布沾着药膏,一点一点将鲛人脂涂在她泛白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又缓慢。
他近距看着谢云初乖巧垂眸的半张脸,也看到了她假装从容,紧紧抓住衣摆的动作,她本就过分白净的面颊,隐隐透出微红。
将伤口包扎好,谢云初起身长揖同纪京辞致谢,然后回到自己的桌案后,见李南禹和萧五郎还是没有来,她忍不住问:“师父,秀行师兄和萧师兄不来吗?”
“他们不来。”纪京辞温和说着,拿起手边书卷,没有解释的意思。
谢云初心跳陡然快了起来,拿起纪京辞给她准备的书卷细看。
谢云初即将要殿试,纪京辞昨日看过谢云初放开手脚写的文章,今日为谢云初准备了史上列国变法的书卷。
手握书卷记录棋局残卷书卷,一手执棋的纪京辞,余光瞅着认真看书的谢云初,她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恍然的表情,让他挪不开视线。
人不能对另一人起贪念,因欲壑难填,得寸便想进尺,愈发贪婪……
两人相隔并不远,纪京辞甚至可以看到
第二百零七章:贡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