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京辞点了点头,将茶壶放回红泥小炉上:“变法改革启用新政,朝政新旧之间的冲撞有很多激烈矛盾在,豪门贵族和士族是其中之一,为师以为……其中最尖锐的部分,是一个新字。”
谢云初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望着纪京辞。
“新政……之所以被称之为新政,是因前人未实施,今夕我们谁都没有见过,没有结果能验证其……的确在富国强民之上行之有效,且国不会因变法而亡!”
谢云初点了点头,所以变法改革,反对的……或许不止只有豪门贵族和士族,还有朝中其他大臣。
见谢云初听明白了,纪京辞又道:“国家要推行新政,要么就是强国富民,要么就是变法失败国破家亡,这就是为何朝中人守旧……只想守住现状,不愿冒着风险变法的原因。”
他端起茶杯:“改革之中,除了来自外在的阻碍之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那便是皇帝!改革的步子迈开了,皇帝在新政推行不顺利或是遇阻的时,难免想停止放弃,可皇帝也并非看不到改革变法的好处好,放弃又觉得舍不得。皇帝也会十分矛盾,内心和精神每日都是战场!”
谢云初听出了纪京辞话里的深意:“所以,变法改革若是想要成功,皇帝变法改革之心是否坚定,其实才是最重要的。”
改革变法一旦开始,承受压力最大的,必定是皇帝。
若是皇帝心智不坚定,来自各方的压力将皇帝压的喘不过气时,皇帝就会干脆放弃改革变法,过一种简单的生活,守住祖宗基业,将最难的变法改革交给下一代君王去做。
纪京辞缓声开口:“你是能为大邺
第二百一十一章:渔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