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峻,俱先于反面透醒,在稿中亦为上乘。”
“明日呈上去,让陛下定夺吧!”
这日,皇宫外跪着的流民似乎更多了。
殿试三日后,天刚微微亮,贡生们已经都聚集在了宫内,惴惴不安等待着。
一众考官捧着前十的卷子,来到勤政殿,请皇帝阅览前十的卷子。
皇帝在殿试那日,就已经看了谢云初的文章……
这个孩子胆子很大。
殿试前十,谢氏小郎君……竟然占了四个。
且不出意外的,谢云初的卷子被排在了第一位……状元。
第三,是谢云霄的卷子。
第四,是谢云芝的卷子。
第六,是谢云望的卷子。
皇帝将谢云初的文章放在一旁,又看了接下来的九份文章,忍不住道:“谢氏……出人才啊!”
“是啊,臣等也没有想到,评定卷子后拆开看到姓名及冠,也是大吃一惊。”礼部尚书应声。
“前四……三人皆出自谢氏恐怕,会让天下人惶惶。”皇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案,又拿起谢云初的卷子,“这谢云初的卷子,说……已成熟的道和法,已不使用如今的大邺,大邺如今需求务实。”
皇帝再次从头看谢云初的卷子。
“谢云初在文中说,乱世重典,盛世仁政,一国在不同的情况下,当用不同国策,偌大一国想要脱胎换骨,就应当如同建国初期那般,大破大立,选拔出真正能为国为民做出改变实实在在的建造者,而不是满腹经纶清高自傲对国政毫无建树的官员。”礼部尚书笑着道,“臣等以为,说
第二百一十四章:糊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