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御史眉头抬了抬:“你是不是早就得到消息,打算好了的?”
谢云初眉目带着极浅的笑意:“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此事,到时候……还可以请国子监的祭酒一同前往,两位鸿儒……一位国子监祭酒来验薛志账本笔迹真假,说服力更高一些。”
“还要请国子监祭酒?”牛御史不免笑开来,“你是不是太谨慎了些?”
“请国子监祭酒,是因之前听王侍郎说……当初甄别薛志自尽时留下认罪书字迹真假的,便是国子监祭酒,所以国子监祭酒更熟悉薛志的字迹,若是祖父、闵老先生和国子监祭酒都认为这字迹是真的,这账本我们交到陛下跟前,才更有说服力。”
谢云初笑着道。
国子监祭酒是花费力气研究过薛志字迹,前阵子刚辨别了薛志留下的认罪书的。
所以,皇帝若是需要辨别字迹真伪,自然还是请要国子监祭酒来。
谢云初并不了解国子监祭酒此人,万一皇帝有心包庇,国子监祭酒迫于皇帝压力,不得已维护皇家体面,称账本是假的呢?
又或者,万一国子监祭酒被大皇子买通了呢?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请国子监祭酒与祖父还有闵老先生一同辨别一次,即便是到时候国子监祭酒有心包庇,两位鸿儒一同与他辨别过的东西,除非是他不要名声,不要在读书人中立足。
否则……即便是再忌惮皇帝的压力,即便是被大皇子收买,也得老老实实说真话。
更何况,谢云初已经仔细看过薛志让李保田交上来的那本“诗经”,至少在她看来是薛志的亲笔。
“好!”牛御史颔首,
第二百六十一章:装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