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小谢大人过去一趟,这里交给我吧!”
谢云初这边儿还没有开始审,她还礼,拿起搁在桌几上的官帽,同李安然换了审讯人。
再见李时关,李时关身上充满血痕,凌乱的头发多了不少白霜,瘦得脸颊和眼窝深陷,连抬头的动作都显得很吃力。
这一次御史台的侍御史徐仁意死在了杭州,所有证据都指向李时关派人杀御史,自然是得到了御史台的格外关照,回来这一路没少吃苦头。
谢云初立在戒律房门口摇曳火把照不见的黑暗之中,观察了李时关片刻,这才抬脚朝里面走来:“许久不见,没想到再次同李大人相见,会在这样的情况下。”
听到谢云初的声音,李时关艰难抬头,瞧见谢云初已是一身官袍的清正模样,李时关唇角难见露出笑意,深深凹陷的眼窝之中,眼眸格外的有神。
谢云初见李时关还带着枷鏁,示意御史台的差役:“去了……”
脖子上的枷鏁去除,李时关轻松了不少。
他看向谢云初,语声郑重:“我的确是派人去找徐御史,但并非是去杀徐御史,而是去救徐御史的!御史台的人发现了我的人,就一口咬定是我派兵杀人,我实在是……冤枉的很,六郎……你信我吗?”
谢云初定定看着李时关,没有答话,问:“赈灾贪腐案,你是否牵扯其中?”
李时关摇了摇头:“我未曾参与,但我知道贪腐之事,我明白……即便是我上了折子,折子也送不到陛下的手中。”
“所以你选择了沉默不语?”谢云初问。
李时关笑了笑:“并非沉默不语,而是身处泥潭,即
第二百七十六章:烂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