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朕要了老五的命。”
纪京辞抿了抿唇,缓声道:“五殿下并不适合做皇帝,也没有做皇帝的野心!”
“可只有老五登基,朕的孩子才能都活着!”皇帝眼眶微红,长长叹了一口气,“而且,考虑老五,还有两个原因,其一……他的师父是你,其二……他的师兄和师弟,一个是陇西李氏的嫡次子,一个是陈郡谢氏的大宗嫡孙谢云初,尤其是……这个谢云初,年少有为,大胆心细。”
最重要的,是有牛引晖的风骨,却比牛引晖更会办事。
纪京辞在腹中斟酌了半晌,才缓声开口:“陛下可曾考虑过,七皇子?”
“老七?朕平时不怎么留心过,但老七也太小,若是朕还硬朗倒不是不可培养,但……朕没有时间了,朕撑不了两年了,朕一但撒手,北魏虎视眈眈,主少国疑不说,辅政大臣……就可将老七攥在手心里搓扁揉圆。”皇帝摇了摇头,“于大邺无益。”
“陛下正值壮年,何出此丧气之言?”纪京辞语声还是那般温润。
“自己的身子,朕自己知道……”皇帝勾了勾唇,复又抬脚与纪京辞一同前行,“更何况,朕本身便不是一个有大志的皇帝,纯德皇后也已经去了,朕……唯一牵挂的就是这几个儿子的性命。”
皇帝看着在廊柱上晃动的灯影:“朕,不是个好皇帝,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可朕的儿子……不能再死了。”
纪京辞仔细回想了,从三皇子送上真元道长,到今日皇帝来找他之事,心中明白了几分,唇角浅笑不改。
“所以,陛下杀牛御史,是为了让皇后和三皇子一党和萧临武以为,陛下的弱点就是
第三百二十九章:谅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