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我特别的熟悉,是我爹的声音。
我看着那地上的黑水,沉重的抬起了眼睛往那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那人一身算不上整洁的道袍,头发用了一根木头挽了起来,我看着只觉的好奇,男人怎么可以留这么长的头发,还像个女人一样用发饰盘起来了呢?
我又看了两眼,那人很年轻,长得比我们这方圆十几里的小伙子们都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鹰的眼睛一样,直勾勾的特别的飒气。
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根红线,才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也有一根红线,这才想起刚才是有什么东西拉住了我的手腕让我站了起来,原来那东西就是这红线。
而在我身边的炕上,那落了一地的是已经燃尽了的香灰!
我想起,方才那味道应该就是就这香了!
那人见我双目盯着那香和那红线,如鹰一样的眼睛微微一凝:“可有不适?”
我没说话,也没听进去,还愣在那里,整个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但是耳边的各种轰鸣之声音已经消失了。
我娘就站在一边,恨恨的看着我,然后咬牙切齿的冲我骂道:“你是胆儿肥了,敢往那后山去!柴房的大门关不住你了是吗!刚害死了大虎你这是想害我们吗!”她手指着我一点没有留情。
我坐在炕上,听着我娘的话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还有脸哭!”她上前就要打我,我害怕往后一躲。
“你还躲!”她见我躲,双手上前就要抓住我。
我爹站在一边,看着我娘然后叫道:“好嘞嘛,你这是干啥,老四刚从鬼门关出来,你这是打算把她再
004:小道士辰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