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无法本土士绅望族子弟相比,所以这个群英会就有些名不副实了。”见江烽脸色略微放开,苏铁松了一口气,继续道。
“每一次都有这么大规模么?”江烽觉得这还是在南阳的外围都有这么大阵仗了,到了南阳岂不是更骇人?
“不过看此次的情形又略有不同,南阳素来是门阀世家云集的所在,对庶族的歧视在这四地也是最重的,怎么刘翰一反常态会突然变得这么开通了?倒是这术法印证推演,有点儿新意,也不知道南阳究竟意欲何为?”苏铁挠了挠头。
江烽缓缓坐回胡椅中,一手扶额,一边道:“怕是刘玄这一次伐蔡重的遭遇让刘同他们也心有戚戚焉,刘玄本身都是小天位凝丹后期的绝顶高手了,结果却被袁怀河这等潤丹期的高手所伤,其中就有术法的威力,而汶港栅一战估计更是让南阳意识到了术法一道不仅能在武将对决过程中发挥绝大威力,而且在大军作战时,一样能绽放出不一样的光芒,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器重了。”
“可南阳不是一直对术法一道很看重么?”苏铁不解的问道:“之前他们也就有很强的术法师力量才对啊。”
“恐怕是侧重问题,南阳一直对术法在辅助作用和武将对决中的表现比较看重,但是你说要大规模的运用于战争中,汶港栅那一战应该还是第一次吧?”江烽沉吟着道:“这一战恐怕让很多人都感觉到战争由此不同了,都在考虑如何接受这个新鲜事物,考虑日后在战事中如何大规模运用术法阵来实现攻击或者防御的目的。”
“那我们在固始城防时候用的木系术法阵也应该算吧?”苏铁问道。
“也应该算,算是防御阵法,但
第六十七节 煮酒群英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