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你说这能疏不能通。是何道理,这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陈一凡点头道:“不错,李叔,薛爷爷的旧疾由来已久,他的身体在潜移默化之中。也受到了损害,如果强行疏通经脉,使血液流动畅通起来的话,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接受,所以不能硬通,只能慢慢疏导,这就是所谓能疏不能通。”
说完他看着薛安之道:“薛爷爷,您的老毛病,只能慢慢调理,不可硬来!”
“荒谬,幼稚!”
赵志敬气得胡子都快要竖起来,“哪里来的狂妄小子,竟敢在此大言不惭,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见到二人这样,李建刚一下子也犯了难,便询问道:“老首长,你看这事……?”
一个是享誉多年的中医大师,一个是老首长救命恩人的传人,这二人却各自持有相反的观点,真是让人头疼。
赵志敬见到李志刚心存疑虑,当即倔脾气也上来了,指着陈一凡道:“小子,你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你才多大年纪,老夫学医之时,怕是连你父辈都还在玩泥巴,你居然敢质疑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