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凡也微微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杯,重新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
“你啊你,真是绝了,恐怕也只有你会想到用这个办法气他走。”
陈一凡微笑着道:“那万一我真是这样低俗的人呢?”
王若萱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道:“真是这样也无所谓啊,我不觉得低俗,俗不俗并不是在言语上体现的,而是内心。”
陈一凡把踩在椅子上的脚放下下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好吧,算你说的对。不过这个齐鲁虽然人很讨厌,他的眼光倒还不错。”
王若萱道:“你说这酒吗?”
“不止,还有你!”陈一凡故意笑着道。
“啊……”王若萱一惊,见到陈一凡正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瞎说什么啊……”
“呵呵!”陈一凡见到王若萱窘迫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便继续道:“好了,不逗你了。”
“不过这酒确实不错。颜色很正,味道醇厚,帕图斯酒庄的葡萄当属2年的最好,雨水刚刚好,阳光也充足。前后几十年内,恐怕也只有82年的拉菲可以媲美。”
王若萱慢慢点了点头,而后扑闪着大眼睛,好奇的瞧着陈一凡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社会主义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