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害怕诅咒,不害怕被囚禁,不害怕怪物,不害怕死亡,但却无法接受自己的记录无法继续下去。
它想寻找一个人,来代替它的位置,把它的记录继续下去。
可它太虚弱了,虚弱到已经不能沟通陈宴的精神。
它绝望的等了下去。
直到有一天,这栋公寓里来了新的租客——那是两个樱国人,两个看起来很危险,实际上更危险的樱国人。
其中一个似乎是个忍者,喜欢在房顶过夜。
它便使尽了力气,将他引导,使他发现了烟囱里的秘密。
终于,那忍者和陈宴一起进了阁楼。
在陈宴进入阁楼之后,它拼了命的压榨着自己最后的生命力,为他展示了过去的一些画面,试图让他意识到记录的重要性。
可他似乎完全不在乎,而是把记录当做儿戏。
他竟反问它,记录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再往日,它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记录本身就是有意义的。
可它已经濒临失控,曾经被威廉·马斯特施加的封印也因生命即将抵达尽头而发生松动,被陈宴提起的问题再次萦绕心头。
记录的意义,是什么?
它想不通这个问题!
它被这个问题折磨到发疯!
它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已经抵达失控的边缘!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它没能在失控的前一刻想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在破碎的封印中,那个曾经令她走错了进化之路的问题,重新出现在它的脑海之中。
【记录的意义,是什么?】
它想
第356章 无尽的一百一十三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