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岑染还是原来死皮赖脸的岑染,一点都没有变。
“五百万,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如何?”
袁恒昂着脑袋,斜眼看着岑染,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
岑染眼角一跳,这该死的‘一千万离开我儿子’的套路,虽迟但到。
只是当对象变成自己,岑染不但没有丝毫的屈辱,反而轻轻松了口气,好吧,她承认,她就是个庸俗的普通人。
又能拿钱,又能摆脱麻烦,一个字,爽!
怪不得她当不了女主呢,钱…真挺香的。
岑染的走神看在袁恒眼里便是伤心不已,不愿接受。
袁恒皱起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岑染,你不要死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