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不进心之门里,他也就不需要做什么准备了。
在神眼的注视下植入脸颊的窥视的眼睛,在余晖睡了一觉后也变回了原样。脸颊上的伤口完全恢复了,连同那种对神眼的倾慕和信仰也无影无踪了。
那毕竟是一种异常状态,被心房给毫不留情地清理掉了。
余晖对此还是有些不舍的,虽然有心去补充一个神眼仪式,然而植眼并不是梦主给予的能力,他没办法带进心之门里,所以也只能放下了。
他一边想着神眼,一边向客厅走去。余晖表示自己对神眼很专一,他从来都是个忠贞诚实的老实人。
妈妈先一步走在他前面,在阴暗的客厅中,她那被火焰灼烧得略微发黑的芭蕾舞裙边缘有些残缺,原本这应当是一条很美的白色舞裙。
她轻盈地迈着脚步,像是轻巧灵动的舞步,微微焦灼的长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有些褪色的金色头冠被擦得干干净净。从背后看去,木偶有些焦黑的躯干纤细修长,举止优雅从容,一看就是一位技艺精湛的舞者,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就像她在自己的笔记中说的,她上辈子或许是一只白天鹅吧。
两人站在心之门前,相视一笑后,一起伸出手搭在了门把手上。门轻松地滑开,露出了门后熟悉的无边黑暗。
“唉……”木偶发出一阵轻盈而悠长的叹息。她拿出一个由树枝捆绑成的十字架贴在胸前低头祈祷着,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才慢慢抬起了头。
“说实话,到了这时候,我却有些怕了。”她轻笑着说道,随后毫不犹豫地踏前一步,动作轻盈地跃入了门内,像是一只折翼的鸟儿一样落入了黑暗中。
第194章 妈妈的梦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