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破甲箭在下一瞬间已经搭在了弓弦上。
这么坐在地上张弓搭箭,姿势显得相当别扭,很显然不能发挥出最强悍的杀伤效果。不过对付近在咫尺的吉拉德来说已经足够了,格雷斯爵士的目光比冰冷的破甲箭头还要森然几分,没有人怀疑,只要吉拉德胆敢再说出任何冒犯李维的话,都会被破甲箭在喉咙上直接开一个大洞。
吉拉德的手按在腰间的佩剑剑柄上,脸色铁青,胳膊上的青筋几次浮现,却又消失下去。他可不敢试一试如果拔剑的话,对面那个看起来就很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神箭手会不会手指一松。在锋锐箭锋所指的地方,原守备队长的喉咙上已经绽出了一颗颗的鸡皮疙瘩,在吉拉德的感觉中,那里仿佛有一把锋利的短剑已经扎进去了似的。
“很抱歉,李维大人,请您宽恕吉拉德的无心冒犯。”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弗莱希尔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随后是李维对格雷斯爵士的阻止。
“不要这样,格雷斯爵士,您的弓箭凌厉无比,但是希望它更多的是瞄准恶魔,而非同伴。”
格雷斯爵士立刻收起了长弓,不过他依然用冰冷的声音说:“如果是李维大人您真正的伙伴,我的弓箭绝对不会瞄准他。至于你,吉拉德,如果让我再听到你对李维大人的冒犯,就没有警告这么好的待遇了。”
吉拉德想要反唇相讥,不过刚从死神的贴面舞中解脱出来,他的嗓子居然嘶哑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连变了几次,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弗莱希尔小姐,您是不是也有和吉拉德队长一样的疑问呢?”李维微笑着用手指向地上的图纸,开始仔细讲解起来。
74、接纳与营地扩建(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