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策马疾驰而去,几分钟后,就连马蹄声都变得若有若无了。
“塞德里克勋爵……真是个奇怪的人。”李维看着那些旗帜远去,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说,“我那样当场拒绝了他的提议,都没有让他勃然大怒,还以为当时他就会抽出战斧呢。”
“如果他那样做的话,就不是北境大统领了。”威尔普斯淡淡的接话说:“一个可以和王国九柱分庭抗礼的人,即使是有着薄暮森林作为屏障,也绝对不会是个鲁莽单纯的莽汉。”
“这样缜密隐忍的表现,和他接到了利德宛爵士的求援信,就急不可耐的纠集领主和骑士赶过来的做法可大不一样。”李维提醒说。
“当时的情况和现在不同。”威尔普斯朝着已经快要没入晨雾之中的白狼旗帜瞥了一眼,然后离开窗子。“领主联合军赶来干涉的时候,你和我都没有在领地之中,而且也没有狮鹫部队的协助;现在我们不但回来了,而且舍伍德家族和奇拉瓦拉爵士也转投我方阵营,又有绿堡的坚墙防护……如果领主联合军胆敢发动袭击的话,除了那些白狼卫士,没有多少人可以活着回去。”
威尔普斯的分析虽然没有让李维心中的疑问彻底消失,不过听上去也算说得通。于是李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也从窗子旁边离开。
“威尔普斯大人,王国特使清醒了吗?”
“还没有,华伦昨晚为他配了一些没药和月华草酿制的药酒,可能是喝的过了点量,今天早上的时候,还睡得很沉呢。”威尔普斯耸了耸肩回答。
“那估计还要让他再配上一剂解酒的药剂了。”李维笑着说。
话音未落,房门被轻轻扣响,
90、离开、归来、骚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