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过没有?从那种富饶的土地上生活过的贵族老爷,会不会了解北境的土地究竟有多么贫瘠?会不会知道这里的庄户人生活有多么困苦?你们的哀告会不会打动那些贵族如同铁石一样坚硬的心肠?他们拿不到足够的地租的时候,会不会给你们的仓屯里留下最后一粒麦种?”
这四个“会不会”就像是四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得鲁尔老爹喘不过起来,压得那些农夫脸色发白,整个农舍都被笼罩在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好半天之后,鲁尔老爹才喘了一口粗气,嘴里喃喃的说:“仁慈的父神啊,发发慈悲吧”
“发发慈悲吧,父神”于是在所有上了些年纪的农夫口中,响起了一片恐惧的祷告之声,不过那些年轻的农夫则显得愤愤不平,眼睛中燃烧着嗔怒的火焰。
“我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他们敢……”阿当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没说完,就被鲁尔老爹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闭嘴吧,我们除了那点蛮力之外,什么都没有。难道要用血肉的身躯,去和那些骑士老爷的长矛大剑硬碰硬?”鲁尔老爹有些恼火的咒骂着,然后转过头来,对巴布鲁帕深深鞠躬说:“虔诚的巴布鲁帕先生,请帮帮我们,给我们指一条明路吧”
“这个可不容易,但是毕竟我走过很多地方,见识要稍微多一些,还是有些主意可以出的,至于是否采纳,那就要看你们的了。”巴布鲁帕刚说了个头,却突然闭上了嘴巴。
“巴布鲁帕先生,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着说呢?”鲁尔老爹有些焦急的问。
“唉,我是很想和你们慢慢讲,但是现在不行,我可怜的嗓子都要冒烟了,非得有什么东
111、致命流言,领民搬迁(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