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陛下凯旋的时候,我们这些败军之将会有什么下场?”
“无论怎么说,投德家族绝不会留在这个必死之地”投德爵士不甘示弱的大声宣布。
“我也不会留下,绝对不会”另一位爵士站起来赞同说。
“懦夫这是背叛的行为”佛罗多男爵的吼声震动着冬夜的空气。
“放弃昆士兰必将遭致龙王的愤怒。”奥齐爵士的口气要稍微温和一些,“我提醒诸位大人谨慎行事。”
恼怒的红色蔓延上了投德爵士的秃头,老爵爷口气冷硬如冰的反驳说,“我渴望能够再一次看到北境的雪,至于龙王的愤怒,那也要我们有命回去的时候再去担忧。”
投德爵士的意见激起了更多人的赞同和反对,会场变得吵闹起来,每个领主都在大声说出自己的见解,同时用拳头或者连鞘的佩剑敲打桌子助威,仿佛这样可以增加自己的说服力一样。
“中路王军未必就进展顺利。”派普领主将他的匕首扎在桌面上,“在此之前,我们完全不知道南方四郡的陷落居然和告死者有关。当然,现在托了郡守大人仓促进军决定的福,一切的谜团都解开了。”
这句隐含讥讽的话让北境诸领主把目光都集中向安斯艾尔伯爵,虽然他们的神色之中还带着深深的忌惮,毕竟剑舞者的威名犹在,而王国九柱家族之一的威严也不是这些普通领主所能够冒犯的,但是从神色里面泄露出来的却是浓烈的不信任和质疑的味道。
这是安斯艾尔伯爵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虽然已经有所觉悟,但是他的心里依然充满了恼怒、愤懑和失望,这些激烈的情绪甚至压抑不住的从他的眼神之中流露
94、争论,动摇,决意(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