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诗体多样,乐府、杂言、四言、五言、七言,既成文,为何不能为诗?”
“是诗,是诗,闵兄所言极是,这诗词如人,亦分三六九等,这般诗词,九等也不为过。”
此话引得哄堂大笑,各番言论尽出,清一色的都是嘲笑之声。
“听闻北鸣文人雅士众多,更有诗仙以一首《雪境难》震慑天下文坛,可谁曾想在这之后便成了绝唱,胸无诗赋却笑他人之诗不为诗,诗文再差,也比尔等这般空口白话,诸般诗礼来的更有说服。”
“何人竟大放厥词?”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远行随队的落子。”
“你……”
符锐听着在场一人一言的互相伤害,这就好比作文交了白卷的去评判得低分的,确实有些令人不爽,不过符锐并未有反应,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上方的倩影打转。
“李楷儒,什么叫落子?”刘十一第一时间发出质疑。
李楷儒瞥了眼刘十一,心想我们很熟吗?叫的那么亲切,可转头便对着符锐解释道:“这落子是那些远行落选的弟子,意欲嘲讽远行学子连落子都不如,宣泄心中不满。”
“那李楷儒是落子吗?”刘十一毫不避讳。
李楷儒被茶水呛了一口:“当然不是,本少爷不屑于远行。”
是选不上吧。
继而又有几个文人上台,所作诗词不能苟同,要么是文章可以却不对题的,要么是文不对词不对题的淘汰文,前后十余首,皆上不得台面。
看来这北鸣文人也不过如此,就这品级还想睡花魁?符锐腹诽一句。
符锐起
第四十章 字谜作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