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码,就知道这次事情绝对棘手。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也没得选择。
卢奎却是超级不满,五万块一个人,四个人就是二十万,白白没了二十万,草蛋,谁愿意啊。
“姐夫,你想清楚啊,这四个劳改犯又不是镶金的,哪儿值那么多钱?”
不等卢奎把话说完,刘卫东突然眼睛中发出骇人光芒,一把卡住了他的喉咙,将他的脸按在了桌面上,扬手拿起茶杯中的热茶浇在了卢奎的脸上。
热茶烫得卢奎脸颊生疼。
刘卫东盯着他,狰狞道:“你给我闭嘴!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这次我浇的就不是热茶,而是这热汤!”
看着那咕咕咕冒泡的火锅汤,卢奎噤若寒蝉,连叫疼都不敢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