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靳光衍几乎有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么几个字。
颜萧萧突然就觉得心灰意冷,自己这语言表达能力,估计只能说多错多了吧?她索性保持缄默。
这是连话都不想和他说了吗?明明隐瞒在先的是她,自己只是吃个小醋,难道这都不可以?她不哄他就算了,现在怎样?无视他吗?呵呵,涉及到姜越,她就理智尽失了吗?还是,她见到姜越心底动摇,想要以这种方式让他放手?靳光衍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的狂躁她的平静,还真是鲜明而讽刺的对比。都说感情里爱得多的那个人是输家,他是输了吗?靳光衍觉得自己需要逃开这令人窒息的房间,他转身往门口走去。但是心底却涌现几分舍不得,他真的不想两个人就这样不欢而散。于是,他的脚步放缓,他期待她能挽留他。如果她说不出口,哪怕只是冲过来抱住他或者堵在门前不让他走,再或者就只是继续开口跟他理论,都好呀。至少他可以留下来,至少他们有立即和解的可能。可是从始至终,她沉默地像座雕像。靳光衍觉得自己就是自讨无趣,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