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刚才不还都是好好的吗?
回到屋里的靳光衍同样无法平静,他愤怒地拿起杯子,举起来却又缓缓地放下来。郁闷地将自己整个人扔在床上,脑子里回荡着刚才的场景,心里愈发乱哄哄的。姜越今天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现,还是以保护者的姿态,他承认他该死地嫉妒了…还有…害怕了。是的,害怕,他和萧萧需要获得自己母亲的认可,这本就是很棘手的问题。他很担心姜越的参与会让问题激化,事态严峻时萧萧还愿意跟着自己面对吗?就算萧萧愿意,姜越会允许吗?他无法容忍任何失去她的可能,偏偏他的这些苦衷都只能作为秘密埋藏心底。他能说出口的只有他对萧萧的占有欲,以此解释对姜越存有的偏激情绪,看似说得通但其中的痛苦又有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