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阵,嘴唇欲张又止最后一个问题答完,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到火炭在火盆里发出的‘噼啪’声,气氛非常尴尬。
夫子说林君玄何德何能陪王侯子弟,林君玄就说夫子误人子弟。‘经、史、子、集’许多儒生大都只会通读一遍,能谈得上对答如流者少之又少,林君玄烂熟于心,对答丝毫无差,如果说熟读‘经、史、子、集’的林君玄连做伴读书僮都没资格,那么谁又谈得上具有伴读资格呢!
沉默良久,夫子突然仰头叹息一声:“后生可畏!枉我做了这么多年西席,以仁义为本,育人子弟,今日居然被一个半大稚童教我什么是‘尽仁’!”说罢,夫子突然躬身及地,对林君玄行了一礼。
“夫子,不可!”林君玄大惊,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孩子,”夫子低头:“我认输了。你叫林君玄是吧。你的事,我会告诉夫人的。你先下去吧,”良久,夫子终于挥了挥手。他不再称呼林君玄为‘娃娃’,而是称呼他的姓名,间接的就相当于认输了。
林君玄也不为已堪,夫子既然已经退步,这就够了,一躬身,林君玄道:“那学生告退了。”转过身,林君玄从容不迫的向外走去。
书房外,小蝉垂手而立,站在通往书房的走廊处,看到林君玄走出来,小蝉一脸笑意,赶紧小跑着走上前来:“公子,你好厉害啊,小蝉在书房外都听到了。小蝉本来还在为公子担心,没想到连夫子都没能难住公子!!”
林君玄只是淡然笑了一下:“你肯定是听错了,你大约没看到,夫子在考我的时侯,先给了我一本书。”
小蝉一脸疑惑,听林君玄这般说,也有些
第五章 斗夫子(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