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该死该死!这些该死的,狡猾的异教徒骑兵!”眼见得轻装弓骑兵倏忽不定,战法诡异。却是比北方邻居的土耳其弓骑兵更加猥琐风搔。阿拉伯骑兵的指挥官气的破口大骂。同时大声的命令道:“分兵!分出一部分骑兵出去,缠住他们!”
然而,阿拉伯人却是没有诺曼人那么方便的号角传令方式。组织方面也没有诺曼人那样严格。上千阿拉伯骑兵来自各个不同的阿拉伯部落,城市。除了一个总指挥官之外,其余的阿拉伯贵族们互不统属,没有上下级的关系。所以这一道命令下去,传令兵好容易找到了侧后方的一股骑兵,传达了这样的命令之后——那轻装弓骑兵,却又绕道了另一侧去,又是一阵乱箭。
就这样,在前线正面战场。诺曼骠骑兵们组成密集的骑兵墙,相互配合杀的阿拉伯人血流成河,而那一支轻装弓骑兵则以风筝流搔扰打发,在对方阵列周围不断来回移动,以复合弓和骑兵弩大量杀伤阿拉伯骑兵——阿拉伯骑兵极少配备弓箭。少量装备有弓箭的骑兵也都分散开来。无法形成好像轻装弓骑兵那样的密集火力。因而只能被动挨打。
最终,当正面的阿拉伯骑兵们损失惨重,骑兵与战马的尸体铺了一地,士气大降,陷入了崩溃边缘的时候。组织度松散到了一个悲剧程度的阿拉伯人,总算分出了将近两百名骑兵,向着轻装弓骑兵追了过去——而弓骑兵们也不与之交战,一边用弓箭杀伤敌人,一边向后退却。双方一追一逃,很快便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真是该死……如果是在东欧草原上就好了。”
阿拉伯人并不知道。此时此刻,骠骑兵和弓骑兵们也在不断地抱怨着。心里面想着:如果现在是在气
第六章 平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