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恐怖的军队,天才的皇帝。就算再给普加乔夫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随便造反。然而不造反又能如何呢?等着对方派人过来,直接一句:“你的可汗头衔取消了。”之后将自己抓捕起来。关进黑窑里面度过余生?那还不如死了好。
就这样,与埃吉尔最近一段时间的艹劳国事的劳累不同,与萨拉丁最近一段时间的患得患失的算计也不同。普加乔夫却是进退失据,不知所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痛苦和郁闷,让他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原本健壮的哥萨克汉子,现在看起来却像是个痨病鬼一样。让他身边的人吓得够呛。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普加乔夫也不敢说。问的急了就大吵大闹——原本跟他一起去觐见皇帝的那些使者,都已经下了严格的封口令。普加乔夫放了狠话,消息要是传出去,就查都不查,直接把他们几个全都杀了。
普加乔夫害怕,这样的消息要是一传出去。哥萨克各个部落人心浮动,说不得还不等诺曼人动手,自己人就会先行一步,把他的脑袋砍了,送到诺曼皇帝那里去做贡品……
然而,这也不是一回事儿。就算那几个自己的属下守口如瓶。但是当天看到了这异母的可不只是哥萨克人——赫尔松行宫两侧来往行人,商贾众多。哪个国家的没有?这事情早晚得传出去……或者说现在已经传出去了……
一想到这里,普加乔夫就忍不住想要嚎啕大哭。哭丧着脸,比死了爹娘还要伤心。紧接着使劲的往自己脸上抽了两个耳光。
“糊涂,糊涂啊……明明知道诺曼皇帝是个吝啬鬼,看钱财看的最重。却还想要从他身上捞好处。该死,该死……”
而就在这时候,他的帐篷外面,一个
第八章 来自阿拉伯的说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