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的时候，这欢呼少了一份力气，多了一丝沙哑与疯狂。听上去，就好像走投无路，垂死挣扎，困兽犹斗一样……
“发射。”
尽管如此，对方的欢呼，仍旧让法尔将军觉得异常的不愉快。眼看着己方军队损失惨重，再看看五门臼炮已经准备完毕，那法尔将军便冷哼着，下令开炮。
于是，在最后一次校正了弹道之后，诺曼帝国的工程兵们点燃了引信，然后捂着耳朵马上跑到一边蹲下。紧接着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五枚落地开花弹轰鸣着，向着瑞士人驻守的山丘飞了过去。其中两枚炮弹呼啸而过，落在了山后，一枚炮弹却炸在了山前。正中目标的不过两枚炮弹。
不过，这也足够了。眼看着炮弹在敌人中炸开。将排成密集阵列的瑞士人炸了个七零八落。法尔将军终于畅快的笑了起来。
在炮击之后，工程兵们马上爬起来，再跑到火炮旁边，清理炮膛，将残留的黑火药掏出来。同时将因为后坐力，稍微向后挪动了的火炮推回到原地。再重新装弹，瞄准，校正，装填火药，然后发射……
就这样，在半个小时内，诺曼火炮总共发射了七次。杀伤瑞士人倒是其次，但是对于瑞士人的士气打击却是极为严重的。虽然那些见识过诺曼火炮的瑞士佣兵，极力的喊叫着，要他的袍泽们不要害怕。但是仍旧有些人惊慌失措，高喊着：“魔鬼！”之类的胡话漫无目的的逃跑了。
不过，这个数字仍旧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中军，大概还残留着一万左右的瑞士部队，在经过诺曼人的炮击过后死亡，崩溃的不到一千人。仍旧有近万瑞士人鼓起勇气，决心继续作战。情况也的确如同法尔将军所想的那样
第二十九章 顽强的瑞士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