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下去。毕竟,好歹瑞士人也派出了五万大军。与他们鏖战一场,伤亡个几千人。这样的成绩也算说得过去。
法尔将军这么一想,稍感安慰。再继续观察战局。就这么过了两三个小时。眼看着到了下午。瑞士人组织了几次反攻——说是组织,实际上也只是看到诺曼人哪里出了点岔子,最外围的老兵,便自主行动,然后后面的士兵跟进。这样算是下层人员自作主张的行为罢了。
如果做个比喻,以智慧生物,通过大脑下令来比喻指挥官的指挥军队,进行作战的话。那么这种自发的组织行为,基本上就和单细胞生物,会自动通过细胞壁吸收营养。这样极为简单原始的行为一样了。这样稍微出现的差错,很快就会被法尔将军发现,然后迅速弥补。完全不能对诺曼军队造成什么危害。
战斗就这样继续着,瑞士人的军队数量,以及抵抗的烈度也进一步的下降。他们所占据的阵地也越来越小。山丘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尸体。瑞士人站着也是挤的密密麻麻。倒下之后便占据更大的地方。那尸体铺了一层又一层。看上去就好像那个山丘一下子高了几十厘米一样。
双方将士,就在这两层尸体之间作战——当然主要是诺曼人,他们踏着敌人和自己人的尸体继续向前推进。并且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其他瑞士人,也都砍翻在地,再踩在脚下。
“快要结束了。”眼看着己方部队节节推进。包围圈也越缩越紧。法尔将军总算放松下来。将部分步兵调遣下山,然后将一批长弓手派遣了上去。对瑞士残兵抛洒箭雨。
之前说过,在这样人员密集的情况下,瑞士人们几乎无法抵挡这样的袭击。诺曼长弓手天下闻名。虽然最近
第三十章 瑞士挽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