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霍云枭几眼，然后皱看向季衍舟，“你不是说枭爷狂躁症发作得很厉害吗,怎么我瞧着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呢。”
季衍舟抬起手，一撸袖子，露出大臂上的淤青，“他揍的！”
霍云枭自责的开口：“抱歉，我当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Paul托腮打量着霍云枭，问道：“那你现在情绪怎么样？”
“还不错。”
昨天醒来后，情绪就平复了很多。
“恢复得还挺快，是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人影响了你吗？”
霍云枭想了想，点头。
Paul沉默了一会儿，道：“把你最近吃的药，还有最近两次做过的检查病例都给我看看。”
霍云枭点头，带着Paul去了楼上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