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着眼睛,不说话。
秦昊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怪我,但在那种情况下,哪怕是先皇和你在一起,我先救的也是你。我更不能放任你做傻事!”
秦瑄不接他的话,闷声道,“师父有什么事说吧。”
秦昊抿了抿嘴,在秦瑄面前,他也摆不出什么架子来,说是师父,又是长辈和臣子,身份太复杂了,以至于好多话他能说,但好多事儿他不能做。
他真是想不到,这位他以为一辈子都不知道情为何物的徒弟,居然也这么莫名其妙地栽了,秦家的男人是不是都要栽在“情”字上?可就算是栽了,如先帝那般愚蠢却于社稷有用的行为也不错啊,可看秦瑄的行为,却分明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由不得他不忧心!
他刻意忽略受伤的容昭,自然也有小心思,只是想不到,这位徒弟却在醒来后知晓容昭失踪后就不言不语,一副心如死灰的架势,与他却是疏远了,想必这位徒弟也看得明明白白,为此心中还和他起了隔阂。
想到这些糟心事,他口气也好不起来,重重地道,“璟之,你可还记得你的身份?从刺杀事件过去三天来,你到底做了什么?只为了一个区区后宫女子,你连你身为皇帝的责任都不想承担了吗?”
秦瑄靠在榻上,苦笑,“师父,弟子这几日脑子乱哄哄的,你别说这些了,说了我也听不进去,我只要想到,他们居然敢抓走昭昭,居然敢伤她,就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
秦昊打断了他的话,肃声道,“想报仇本没有错,可你现在这副模样,你认为,你会是那缇的对手吗?”
秦瑄沉默了。
秦昊继续道,“别的大道理我就不多说,想想你父皇,论政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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