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我知道容姐姐现在身子贵重,万万不能有一点闪失,此事按说最好不要告诉容姐姐,只是,妹妹正是怕有什么闪失,才觉得要告诉容姐姐一声。姐姐不知道,妹妹年头出过事儿,表面看一丝儿都牵扯不到容姐姐,但实际上,那坏人恰恰就是借着我当跳板,要害容姐姐,亏得容姐姐发现得及时,才没酿成大祸。”
赵云袖倒从未听说过此事,乌粟子毕竟太过骇人听闻,为了不引起恐慌,宫里除了几个当事人,无一人知晓,赵云袖自是无从得知,听了只以为张妙是遭了人的算计,也心有余悸,“竟有此事?这害人的可抓住了?如此曲折间接地害人,此人心思叵测,若是还在宫里,却是我们的不幸了。”
张妙摇了摇头,她自然不知道宁嫔已经被掉包了,还以为住在偏殿那位就是自己的仇人,碍于答应过容昭,她暂时也不好报复回去,但心中的恨意却是一点儿不少,她纵然再单纯,也是知道乌粟子之毒一旦是自她开始在宫中蔓延,那是足以让她整个家族九族被诛的大罪,这人不但是要害死她,更是要置她的家族于死地,她不恨透了才怪!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那人并未除去,我虽然认清了她的真面目,却无法反击,只好躲着她远点罢了,免得被她卖了还要替她数钱。”张妙苦笑,跟着又冷哼一声,“虽说我不及她的手段,但冷眼旁观,她也不是平安无事的,似乎已经被无限期地禁足了——也只是暂时苟且偷生罢了,我就不信,她敢伤害……容姐姐,容姐姐还能咽下那口气!”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云袖再听不出来她说的是谁,她就不是赵云雄了,只是赵云袖一想到那个害张妙的居然是那人,心中也不禁想到了人不可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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