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对方是男是女,否则,他现在怎么就这么心痛呢?为什么他们之间要横亘着血海深仇呢?
“当初,你为什么不阻止,秦瑄杀害我父亲?”
乔清池看着容昭的眼睛,忽然问道。
容昭一怔,想不到在这种紧张时刻,他居然会问这种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然而她并没有忽略乔清池那双执着答案的认真眼睛。
过了一会儿,容昭淡声道,“我没有立场去阻止,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乔暮帮着南疆国主谋算我大乾的君王,哪怕我不是皇上的妃嫔,也首先是一名大乾人,所以我不可能放过谋算我大乾基业的敌人。只是,我当日虽然没有规劝皇上放过乔暮,但所作所为无愧于心,却比你如今拿一无辜稚子威胁我磊落多了,试问这两种情况,哪一种更加残忍,更不可理喻?”
乔清池默然片刻,方道,“你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但为人子,岂能放过杀害父亲的凶手?我的理由不及你光明磊落,但不得不做。”
容昭冷笑道,“所以就掳走一个尚且不会说话的幼儿,再鼓动皇上的另一个儿子谋朝篡位,是不是后面还会引回二皇子,让他与三皇子争夺皇位?大乾从此陷入混乱,正好方便南疆国主行事?”
容昭的话在在场人心中掀起了一层巨大的波澜——难道这一切,都是南疆国主的阴谋?
乔清池没有对容昭的这番话起反应,而是沉沉地看着容昭,。
却听容昭身后,传来一道充满恨意和隐约得意的声音,“如果不是你,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母亲不会获罪,皇上不会行事日渐乖张,做出种种违背祖宗家法的事情,说你是祸国妖妃也不为过,你自裁吧,只要你自裁了,我保证你的儿子平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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