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面对笑呵呵胖乎乎全无被掳走阴影的儿子,以及被好好地守护住的皇城,秦瑄心中的愧疚感就更加深重了。
现在,他终于可以回去了,解决了北穆的兵马,想必京城那边的压力会大减,总算也能达到围魏救赵的目的,但愿昭昭不会嫌弃他这个没有尽到保护责任的丈夫回去得太迟。
秦瑄深吸一口气,扬起长腿,利落地跨上了马,身后数百名骑士英姿飒爽,紧随其后,他脚跟微微一点,马便嘶鸣着高举起了马蹄,一行骑士风驰电掣般奔向远方!
在心急如焚中拼命赶路的秦瑄,并不知道,京城也发生了出人意料的变故!
喝下了那杯外孙亲手递给他的茶,严学士不敢置信地看着外孙,那双冰凉冷静的眼眸,和自己的女儿简直如出一辙,“殿下……钰儿……你,你……”
他扶着案牍,慢慢地,慢慢地滑倒在地,对面秦钰依然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中,双手支着扶手,坐姿端正,那双目视着严学士的尤显稚气的眼睛,依然冰凉冷静,完全没有一丝难过或者恐慌的情绪,就仿佛在他面前倒下的,不是他的亲人,而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份子毒辣冷酷,真是比他母亲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恐怕是将他父母身上所有狠绝无情的性格都继承了。
是了,是了,他怎么忘了,秦钰不仅是他的外孙,更是他女儿的儿子,是皇家的子孙。
他女儿那个人,他这个做父亲的最清楚不过了,看似温柔大气,实则冷心冷清,极端狭隘,在没有儿子前,他们这对父母就是她唯一在乎的,其余连兄弟姐妹都不在她眼中,而后来,等秦钰出生了,他们这对父母又被她随手抛出了心房,她满心满眼的又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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