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了,只看见墙上的灯随着冲撞在视线里散成光晕,世界都模糊起来,性爱的高潮顷刻间将他覆灭。
怕宋荀拉肚子,男人一般很少射在他后面,他把阴茎拔出来,重新插进宋荀腿间,沿着小嫩逼不断摩擦,滚热的柱身让肉户嘬着发浪,阴蒂都被顶进肉缝里,男人僵直着腰腹,射在宋荀肚子上。
第二次硬起来的时候,他拨开宋荀的小花唇,捅进那紧窄漂亮的女穴里。换了个体位,他背躺在床上,宋荀伏在他身上,被他紧环着腰,上身动弹不得,下身随着自下而上地顶弄,不断被颠抛起来。
他低头看见宋荀被缚在他胸前,瓷白的小脸被情欲烧得红红的,泛着水光,被吮得红肿的小嘴止不住地哆嗦,像个沦陷在性爱旋涡里的荡妇。
这种忽然被抛高地腾空感,让宋荀害怕,他下头紧得像个肉套子,死死地箍着男人巨大的性器,又嫩又爽,裹得男人头脑发胀,快感直冲后脑,撞得宋荀两条腿抖个不停。
宋荀的鼻息扑在男人颈侧,湿热绵长的像带着水汽,他被性欲狠重的男人插得受不了,下头淌的水浇得男人阴毛发亮,他又开始向施暴者求救,“老公,我要死了,唔唔,救救我,救救我。”
男人吻他出了些细汗的额头,握着宋荀纤细的腰扶着他坐起来,那根东西直直插进宋荀子宫深处,宋荀一下被入得欲仙欲死,龟头像一柄利刃,把他劈成两半。
他痛苦地抬高了脸,嘴微张着,不停有涎水溢出来。手无处安放,只扶着男人结实的腹肌,被那根可怖的巨茎撞得抛起来,太快太狠了,他的腿根被迅速地顶击撞得抽搐,他几乎能料想到直到明天腿都会合不拢。
他哭得
电话(中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