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可程迭戈似乎没有把那把刀放在眼里似的,还在朝着她继续靠近,怎么办怎么办:站住给,我站住,程迭戈如果你再朝着我靠近一步的话我就刺你。
他浅浅笑开,摇头:不,诺诺,你舍不得的。
没什么舍不舍得,诺丁山再晃了晃手中的刀,以此来昭示决心。
可他还是一步一步朝着她,念叨着,诺诺你真的舍得拿刀刺我吗?
水果刀的刀尖抵住了那个人的肩胛,只要她用一点的力气,就可以让他疼,让他和自己一样的疼。
握住水果刀的手手节骨凸起,他安静的看着她,目光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温柔,水一般的,云一般的。
那颗泪水渗透到她的嘴角,又苦又涩,手一松,水果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转身,躲进了橱柜的那个暗格里,迅速把暗格的门关上,长勺横穿住那两扇门的把手,门牢牢的关闭上。
关上暗格的门拒绝让程迭戈看见自己。
她也想让自己象朱莉安那样的形象出现在程迭戈面前,学生们喜欢的讲师,即使脸上脂粉未施也是明艳动人,总是把脊梁挺得直直的,笑容自信。
可属于诺丁山那份糟糕的人生履历注定她无法变成像朱莉安那样的可爱姑娘,即使她可以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了。
趁着思想还没有被酒精吞噬,她说:程迭戈,我懂了,我明天会离开北京,你现在能不能离开这里,刚刚你也看到了我变得有多么的糟糕。
是啊,刚刚的她有多么的糟糕,那个红酒杯印着她的模样,和疯婆子没有什么两样:巧克力酱涂满了她的嘴唇,头发上的白色的奶酪泡沫比比皆是。
第7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