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郝贝一出院,他就成这样了!就是个气死人的节奏!
“是啊,我还没死,就得做点事的。”裴靖东从沙发上起来,去浴室洗澡,出来时吃了苏韵给他的药。
狠狠的睡了一觉,其实他就是昨天晚上坐了一夜,熬感冒了的。
翌日。
袁嘉邈一起床心情就不错,端着咖啡一边喝一边看报纸。
门铃响。
诧异的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就黑了一张脸。
一身笔挺军服的裴靖东,看起来有模有样的,就是因为太有模有样了,才让袁嘉邈脸黑。
袁嘉邈当年也想去当兵的,家里也想送他去,可是身体不行,连体检这一关都过不了。
你看看,他梦想的东西,别人都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而他却终其一生只能是个梦想。
多可悲!
“哼,你来干嘛?”
裴靖东越过袁嘉邈,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有力的声响。
“袁嘉邈,郝贝签过字的那张离婚协议书,你还给我。”
“呵,你有病吧,郝贝签字的离婚协议书能在我这里,我又不是她奸夫。”裴靖东不客气的反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