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
“我给你绑来。”
汤曜的声音里依然没有起伏，风轻云淡的。
可说出来的话，却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我真是谢谢你，你能不能别一开口就打打杀杀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办事可以不用这么暴力。”
顾雪芙被汤曜噎的一口气上不来，差点爆粗口。
汤曜静了好半天，似乎是被说服了，又好像是懒得和顾雪芙讲话。
“让我调查什么人？”
对，她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顾雪芙无奈：“我没有那个人照片，能行吗？”
“名字就行。”
这么神奇？
顾雪芙诧异的挑眉，看了汤曜半天，才报出了两个人名。
正是那拍卖会名册上，没有办法肯定来路的男人，拍走琥珀核桃的人，就在他们两个中间。
汤曜重复了一下顾雪芙报出来的两个名字，准备就准备走。
“等一下。”
这三番四次的，顾雪芙算是大概明白汤曜到底是个什么性格了。
她也不废话：“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给我办。”
顾雪芙靠近汤曜，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知道了。”
汤曜的声音平的让人怀疑人生，转眼，就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顾雪芙看着流光灯依然不停闪动的酒吧招牌，叹息了一声，钻进车里叫代驾准备回家。
今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办成，心里实在是有些郁闷。
还喝了这么多酒。
真是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