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的,老爷,这照片上的东西,真假难辨,怎么就能说这罐子就是我们家那个?”
苏凡柔说完了这句话,又扭头来看顾雪芙。
做出了一副满脸失望的样子。
“怪不得雪芙刚刚说什么有样学样的话,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你把这张照片拿出来,又尽说些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是怀疑我偷拿了家里库房的东西出去卖,说雪芙也是跟着我学的?”
“你怎么能确定,这张照片上的东西就是我们家库房里的?”
顾雪芙略略咋舌,两辈子了,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舌灿莲花的人。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要把死的都说成活的了。
顾雪芙正准备开口,结果苏凡柔又说话了。
“难怪家里家外找了这么多天,我收着的库房钥匙怎么都找不到,雪芙,该不会是你,知道我怀孕了,害怕这个家里再没有你的地位,所以,特地拿了我的钥匙,把库房的东西偷出去卖,然后再栽赃给我?”
“否则,你怎么知道这东西是我们家库房里流出去的,据我所知,你可从来没有进过家里的库房。”
所以说,苏凡柔能在顾家稳坐钓鱼台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看她这三言两语的,就要把泼天的污水盆子往顾雪芙头上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