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party上认识的。”
“当时,陪苏凡柔一起参加这场party的,是一个叫童永新的男人。”
“他们二人一直和苏凡柔保持着情人关系。”
“认识两个月之后,在他的游说下,苏凡柔先是偷了一副名画交给他,一个月后,又偷了一个元代的青花瓷瓶交给他。”
“两次倒卖文物涉案资金高达三个亿,罗星洲和他团队的其他人拿六成,苏凡柔拿四成。”
“根据罗星洲的交代,我们查了一下苏凡柔的银行账户,确实有一笔高达一点四亿的资金流入,时间也能对的上。”
“我们顺着他提供的线索,查到那个青花罐子,出现在古玩市场的第二天,就被晋氏集团的晋总,也就是你的未婚夫以三个亿收走,然后,失去踪迹。”
顾雪芙眉头生动的跳了两下。
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
“他那个人就是那样,事业做得大了,手里也不缺钱,但凡市面上出现个什么稀奇玩意儿,他都想收进手里玩两天。”
“我猜,这批涉案文物里,被他收走的,应该不止我们家的青花罐子吧?”
顾雪芙这样说,自然不是着急给晋承安开脱。
而是为了她自己。
眼前这个男人,上一次来办案子的时候,就表达了对家族内部斗争的不齿。
今天之所以会这么问,看似只是向她透露消息,没什么要紧。
可只要她半句打不好,这件事就得变成是她积极参与家族斗争,纵容苏凡柔偷盗家中财物,联合晋承安做局,引诱苏凡柔犯罪。
到时候,非得把她和晋承安一起扯进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