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拿人钱财,自然要将咱们牢牢地拴在一起。”东方璃森森道,“本王记性不好,忘了王妃喜欢什么结,王妃跟本王一道回忆回忆如何?”
“滚蛋!”秦偃月听得脸红,一把推开他,“你再这样没个正经,我就不理你了。”
东方璃见她恼了,笑着将她拽到怀里来,“别恼,我不说了就是。其实你不用担心陆觐那老头子,父皇不会罚他。”
“为何?好歹,父皇是君,陆觐是臣,再怎么说,师兄的行为也有些过分了。”秦偃月兀自寻了个舒服的地方。
“你莫非没瞧见父皇是微服出行的?”东方璃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
“父皇没穿龙袍,身份与旁人并无不同。不穿龙袍不在皇宫里的父皇,就是东方重华。陆觐打的是东方重华,不是皇上,懂了吗?”
秦偃月摇头。
皇帝不就是东方重华么?
“很简单,皇帝专属龙袍代表着帝王至尊,陆觐是臣子,是万万忤逆不得的。若是父皇没穿龙袍,他就是他,陆觐身为父皇亚父,自然教训得着。你别看陆觐性格奇葩,其实他最清楚,也最拎得清。”
“你的意思是,师兄是看着父皇微服私访,才趁人之危的?”秦偃月问。
“这倒不是。举个例子,如果是在太仪大殿这种地方,父皇坐在龙椅上,身着帝王蟒袍,那时的他是东陆王朝的最高掌权者。陆觐会规规矩矩请安,规规矩矩遵守着君臣之礼。”东方璃解释说。
“退朝后,父皇依旧身着帝王冠服,陆觐自是不能造次。但,若父皇换了普通衣裳,等于退去了帝王光环。陆觐说话也会随意起来,叽叽歪歪没个正经,说话也口无遮拦。
第六百三十七章 乱点的什么鸳鸯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