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几,两边安放座褥,窗台上摆着香炉、痰盒等物,地下四把黄杨木雕花椅子,靠墙摆着。陈杏娘出身书香门第,性好洁净,每日都叫丫头将此地洒扫的窗明几净。
傅月明迈步进房,先到傅沐槐与陈杏娘跟前,端端正正的道了个万福,方才与傅薇仙平叙姊妹之谊。
陈杏娘便拉着她的手,说了些话,让她挨着自己在炕上坐了。傅薇仙在下头看着,面上仍是笑盈盈的,嘴里就说道:“姐姐连着病了几日,老爷夫人都焦坏了,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的,如今可算是好了。”傅月明只是笑笑,说道:“几日不见,妹妹还是这样会说话。”便也不再理会,只听父母说话。
但听傅沐槐说道:“月明病了这一向,亏得几个亲戚常来探望,又荐了大夫又送医药方子的。今月明既好了,咱也不能不承人家的情。依我的意思,明儿拿帖子遍邀上一邀,就在咱家大堂上摆上几桌酒,酬谢一番。”
陈杏娘也微笑点头道:“老爷说的有理,不要让外头人笑咱们这样的人家,只知赚钱,竟不晓得人情世故,缺了礼数。你那边要请何人,我不管你。嫂子那里,并诸官娘子,拿我的帖子去请。”傅沐槐点头道:“就是这样。”原来,这陈杏娘出阁之前乃是位举人小姐,自幼深受乃父熏陶,只道日后必要做一位官家夫人。熟料,陈家家道中落,那正在兴旺的官宦人家皆不肯与之结亲,无奈之下她只得依从父命,嫁入了商贾门第。婚后,虽说夫妇二人琴瑟和鸣,鹣鲽情深,但于丈夫商贾身份,心中难免遗憾,故而日常生活常以官家礼数自拘,也因此傅家宅门里较寻常人家,略得些体统。
傅薇仙眼见老爷与夫人谈起家事,心觉无趣,仗着受宠,便
第2节(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