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偷弄东西进来,吃人骗了没个效验也还罢了。倘或一时不留神,竟吃到自己肚子里,可要怎么好?”她此语暗含讥讽,傅薇仙如何听不出来,只是当着太太面前,又正在理亏,只得含忍了。
傅月明又向陈杏娘道:“母亲,虽然薇仙妹妹说是药老鼠的,然那外间走街串巷的货郎,多得是那口甜心毒的,又看妹妹年小,不定弄些什么来哄骗妹妹。还是验个仔细的好。”陈杏娘闻听此言有理,便向左右吩咐道:“去门外,把刘婆子请来。”一声吩咐下去,便有小厮奔出门外,传人去了。
陈杏娘所说的刘婆子,乃是傅宅后街巷子上住着的一个积年老寡妇,她夫家姓刘,上了年纪邻里街坊便皆呼她作刘妈妈。她丈夫死得早,她只靠说媒拉纤,替人买卖侍女为生,故而与这徽州城中的富贵人家也多有些侵润,如陈杏娘这样的,都叫她刘婆子。又因她会些粗浅药理,寻常妇科疾病、小儿寒热,皆能医治,便常有人家请她到家中去医治些小病痛。今出了这样的事,陈杏娘便也使人去请。
少顷,那刘婆子已然到了,先上来与陈杏娘见过。陈杏娘笑道:“今儿请您老过来,不为别的。就是家里自阁楼子里翻出一包药来,不知是什么东西,怕有人误吃出事。请您给看看。”说毕,便有丫头上来,拿了药包捧与她瞧。
那刘婆子凑上前去,仔细瞧了瞧,又拈起一点子药末递入口里咂摸了一番,便说道:“回主家奶奶的话,这不过是些磨成粉的黄连、葛根、半夏,还有些黄土面儿。就是个治泻痢的药方子。”众人闻言,不独傅月明暗暗纳罕,连田姨娘与傅薇仙也轻嚼暗骂上当不绝。
陈杏娘听了这话,面不改色,谢了她一钱银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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