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亲今儿看姑妈,可有什么异样么?”傅沐槐心里是不大愿信这亲生妹妹来算计自己的,想了一回,摇头道:“不曾有什么异样,只是月儿你多心了罢?”傅月明笑道:“时候还不到呢,他们也未必肯这样快就下手。”傅沐槐叹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是不愿弄到不相往来的地步的。但若是他们当真将脑子动到你母亲身上,我也决容不下他们。你教我说的话,我都照着说了,只观后效罢。”傅月明微笑道:“倒是多谢父亲母亲容我胡闹呢。父亲只看着罢,怕是今天夜里,咱们家里就又要闹猫了呢。”
傅沐槐只是摇头叹息,同傅月明进了屋。
唐姑妈带着两个姑娘回至后街大屋,唐睿无事,正在家中待着。上来接着母亲,迎头便问道:“怎样?舅妈可当真是病重?”唐姑妈斥道:“我同你妹妹才回来,还没坐下,你就心急火燎的问起来了!慌些什么,也不说叫丫头倒口水来我吃!”
唐睿嬉笑赔罪,又连声呼绿柳上茶。
绿柳端了几盏泡茶上来,一一捧与众人,便又下去。行经唐睿身侧时,唐睿伸手在她腰身上捏了一把。绿柳一个踉跄,回身待要发作,又当着唐姑妈的面,只是瞪了他一眼,快步去了。唐睿也不以为忤,捻着两根手指,只觉余香满手。
唐姑妈似不曾瞧见一般,吃了两口茶,便向自家女儿问道:“我只进去瞧了一眼,你们进去时候长,觉得你舅母是真病假病?”唐爱玉说道:“我瞧着是真病,母亲出去时,舅母又咳了好久,月姐姐喂她吃水,她迷迷怔怔,连月姐姐都不识得了。月姐姐伤心的跟什么似的,拉着我与姑姑,只是不住的哭。”
唐春娇也应和道:“正是呢,往日里见月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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