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趁着今儿,我便好生照看服侍一回,也算了了这些年的愿心。”她言至此处,生恐傅月明不答应,又忙添了一句道:“我已同哥哥说过了,他也答应了的。”
傅月明将她这惺惺之态看在眼中,肚内只是冷笑不止,面上却一副不胜感激之情,嘴里说道:“那可要多谢姑妈了。我一个小孩子家,守着母亲,只是力不从心。身边又只冬梅一个大丫头,都是没脚的蟹,夜里又怕得很,委实不知如何是好。得姑妈肯来料理照看,那便再好不过的。”说着,略停了停,又说道:“我前番言语屋里,冲撞冒犯长辈,姑妈却不计前嫌,以德报怨,实叫我惭愧的紧。姑妈且受我一拜!”言罢,便即起身,望着唐姑妈拜了下去。
唐姑妈连忙双手扶住,连说不必,又叫丫头上来搀她重新坐下,这才说道:“你这丫头,便是心实。你一个小辈,说些淘气的言语,我却怎会与你计较?如今嫂子病重,家事要紧,我哪里会分不出轻重来!”傅月明腹内诽道:你自然分的出来,故而来得这般殷勤!
当下,唐姑妈便留在傅家上房之内,守着陈杏娘的床畔,端汤递药,喂饭喂水,倒是一副小心服侍的样子。傅月明在她跟前,将前番那伶牙俐齿尽数收了起来,只做出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唐姑妈叫她怎样便怎样,一个不字也没有。唐姑妈白日里守了一日,到了夜间,眼见天色将晚,便说要家去。傅沐槐父女二人苦苦挽留,她却拿腔作势,装模作样,说道:“家中只得几个丫头并睿儿,睿儿又小,不能没人,我还是去罢。明日一早,我再来就是。”傅沐槐无法,只得说道:“既是这等,妹妹也辛苦了一日,那便家去罢,今儿晚上也好生歇歇。”
唐姑妈便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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