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后头过来。
绿柳见她到来,连忙上前请安。这主仆二人许久未见,一番寒暄自不在话下。然而傅月明正急欲寻人,便问道:“爱玉妹妹呢?”绿柳连忙回道:“姑娘在她房里坐。”说毕,便将她引去。
待穿了几间屋子,便进了唐爱玉的居处,原来她只在房子尽头的一处小屋里居住。
傅月明进得屋内,只见这屋子甚是紧窄,门边就是妆台,门上吊着半新不旧的石榴撒花帘,紧里头放着一张黄杨木敞厅床,地下摆着一口没锁的桐木箱子,想是日常盛装衣物的。唐爱玉便在床畔坐着,一头乌油也似的好头发披散着,手里攥着个剪刀,落了一身碎发。满脸泪痕,两眼如桃,正木木怔怔的出神。
傅月明见了这情状,连忙快步入内,待要说什么,又恐惊了她,只得先夺了剪子下来,才低低的呼了一声“妹妹。”
唐爱玉也不扎挣,任她将剪子夺了去,不说也不动,只是呆呆的坐着。傅月明看着她这幅模样,料知里头必有些不能与人言的缘故,便对桃红与绿柳道:“你们两个也多久没见面了,必有许多体己话说,出去坐坐罢,再打盆水来与姑娘洗脸,炖壶茶伺候。”
绿柳伶俐,自然会意,便拉了桃红出去了。桃红却是个老成持重的,唯恐出去这里头出了什么变故,一时赶不及,便说道:“我们也不去远,就在门口,姑娘若有事,喊我们便是。”傅月明点了点头,那二人便去了。
见丫头们出去,她便在床畔挨着唐爱玉坐了,双手揽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妹妹究竟有什么难处,可讲与我听一听,我也能帮着妹妹忖度忖度。这世上是没有跨不去的门槛的,也不到走这一步的田地。”唐爱玉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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