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正新婚,不想你烦心,便不曾告诉你。”
傅月明听了这言语,心里知道情形:既然自己已然出嫁,这表妹是再无在家中长住之理。将来到了别人家去,少不得要吃一场羞辱,不如此时闹离了这地儿倒干净。此女为母兄所累,弄到这般境地,她虽觉可怜,却也无可奈何,反劝母亲道:“她也是没别的路可走了,这般也好,免得日后父亲母亲再为她烦心。母亲也不要多想,各人自有各人的造化。”又问道:“母亲身子如何?宋大夫的药可还吃着?”陈杏娘说道:“比前儿倒好了许多,身子也利落多了。早先月事都有停的意思,如今竟又好了。”傅月明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既无奸人作祟,再慢慢调理着,自然是无碍了。
这四人分别谈了一回,又早已到了午时,堂上摆下饭来,四人携手入席。因季秋阳今日乃是娇客,傅沐槐自然推他上座。他却以小辈居之,执意不肯。二人推让一回,还是傅沐槐坐了首席,季秋阳在旁相陪,陈杏娘并傅月明在下打横。四人坐定,傅沐槐吩咐一声开席,底下便就四盘八碗的一齐端了上来,美酒羊羔,鱼虾满列,甚是丰盛。
席间,傅沐槐因料季秋阳就要回京赴任,便问他行程。季秋阳便将日前同傅月明所讲打算又说了一遍。傅家二老未曾料到他竟走的这样急切,一想及女儿即将远去,自此再难见面,心中便觉空空落落。傅沐槐是个男人家,人前倒还忍得住,那陈杏娘已是双眼泛红,食不下咽。傅月明亦自默默不语,垂首无言。季秋阳见了这等情形,倒不知如何劝慰。席上一时静默一片,过了半晌,还是傅沐槐勉强一笑,说了些场面话,将二人勉励一番,略过了此节。
待吃过了饭,因此地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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