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无死角拍了一通后,撸袖子准备把这个苗给拔下来,回寝室种在小纸杯里。
就刚才拍照时观察,这个苗绝对是长在树根上的。
怪胎。
季笙心里想。她小心翼翼用两根指头捏着这个苗往上拔一拔——因为它看起来太嫩了,怕力气太大会捏坏它。
但没想到它出乎意料的硬。
季笙捏捏苗杆,怎么感觉像木头一样是硬制的呢?她往上提——拔——拽……
卧槽!这东西在树根上扎得够结实啊!
这么结实一定好活,不用担心回寝室种不活了。
季笙掏出钥匙圈,拿出指甲剪——
剪下的小苗看起来无辜善良又可爱,长短就像一根豆苗。季笙把它放在手心,似乎剪下来后就没那么神奇了。
——如果要保持它的神奇之处,最好的办法应该是连树根一起切断。
季笙不切实际的想,反正有照片证明就行了。她托着它,低头想找个纸巾什么的把它包住,如果能找到个塑料袋就再收集一些这颗苗根系的土壤。
——掌中有湿润感。
季笙扭头看自己手上的苗,它的断面慢慢分泌出淡色的、半凝固态的液体。有一滴已经沾到她的手心上了。
她用手指碰了下,手心里的像水一样。但断面中仍然在分泌的一滴却很浓稠,挂在断面上半天不掉下来。
季笙开始担心这东西有毒了。虽然以本地的生态环境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出名的毒物。不过起了疹子什么的也不好。
她掏兜拿餐巾纸,但下一刻——
断面上的那滴液体仿佛拉丝一样慢慢滴下来,滴到她的手心。季笙条件反射的手心朝下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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