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先走了。”
焦爸爸亲自送刘鲜他们出门,担心的问:“我儿子他不会有事吧?”
刘鲜说,“这个我们还要近一步调查。”
但在刘鲜看,这可能还真是一个……具有黑色幽默的……意外。
他走到外面后,忍不住抬头看向阴沉沉的、铅灰色的天。布满雾霾的天空,像一块被擦黑的画布。
——但它还是白色的。
☆、第六十七章
刘鲜把这份笔录带回去后,所里又研究了两回,又再去案发现场重新堪查,以期能发现新的、突破性的线索。但一切都是徒劳的。而当日在鱼头沟的学生和村民中间,仅有这三份笔录是有价值的。与摔死的霍原同行的同学们几乎都是结伴而行,而且对同车的同学竟然都不怎么熟悉,有人连同车时坐在自己前后左右的人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年级的都能说错。
在没有新的证据出现后,调查只得结束,以意外结案。
随即霍原家长对学校和同行的滑雪社学生们提出民事告诉,要求学生承担连带责任和民事赔偿。这个在法理上是说得通的,当日去旅行的同学人人都在叹倒霉,没去的全都连呼幸运。滑雪社完蛋了,学校直接将这个社团除名了。童桐这个副社的最后一项任务是收钱,他们打算请学校的律师一起代理他们的案子。
“律师费要先交吗?学校不垫付?”贝露佳过来交钱时问童桐。
童桐看起来特别糟糕,他打电话通知大家,不是不接,就是接了就跟他吵架。就算愿意来交钱的也对他没个好声气。
听到女朋友的问题,他特别愧疚的说:“你们就别交了,这个钱应该我来替你们出。”
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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