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能不能嫁多高的门媚了,经过上一世,她知道这太子,她是真的招惹不起的,程管彤现在的想法只是愿家人平安。爱情,在这个时代,怕是自己已经水土不服了。她既做不到玲珑八面的给丈夫找助力,更做不到现下女子的三从四德,如果有那么一天,哪怕绞了头发做姑子都不愿意再嫁给高门大户了。
至于辛洁,西席的女儿,那么就是西席的女儿,她不来招惹自己便罢,如果仍是来招惹自己,那自己也绝对不是吃素的。慢慢的这么想着,程管彤放松了下来,没有刻意的想进入睡眠,却是慢慢的睡着了...
程管彤进了房间,房间是亮的,一盏欧式吸顶灯在头顶,上次没有看得仔细,这次引得她认真瞧了半天。
“竟然是一盏飞利浦的吸顶灯”程管彤自言自语道:“这以后白天在古代,晚上在现代,会不会造成人格分裂?”
没有人回答,白胡子老头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程管彤没有再开电脑,她直奔着《四大名绣》而去。
前世的程管彤也是学习了刺绣的,熙姨娘虽是小门小户,但也是秀才之家,她娘绣得一手好绣品,对自己也是毫无保留的教导了好几年。自己虽然说不上多出类拔萃,但是却也是混得了一个可以拿得出手。
不过也仅仅是一个能拿得出手,辛洁在这方面比自己历害多了,据她自己说,她也是在南边的时候,跟着一位大家学习过。所以跟京城里面的一些刺绣手法完全不同。
所以,陆腾扬的腰带,荷包啥的,都是出自辛洁之手。
程管彤不是说想跟辛洁比较一二,争这个风,吃个醋,而是在古代,刺绣是检验一个女子的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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