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早已无需用言语表明。道歉、抑或生气,都是彼此都能感受得到的情绪。
“选择文科,对我来说,是唯一能想到的救赎。我想跟茜茜在一起,想要茜茜一直停留在我的视线里。我永远都忘记不了,那年夏天她突然跟我说一块赚钱时的笑容。如果没有她,我妈妈可能熬不过那年冬天,我也不可能认识你。去县城赚钱,曾经的我想也没有想过的事。那时候的我太小、太弱,也太无助,就如同一只坐井之蛙,将自己紧紧的锁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我走不出去,也不知道怎么走出去。”也许那时候的他还太小,无法深刻的说出当时的心情。但是现如今的韦柏赫,已然可以负责任的道明这一路过来的感受。
“不怪你!你那时候才八岁!”江奇也永远都记得认识韦柏赫的那一年。从贫穷的大山村走出来的孩子,家里有着病重的妈妈,却依然坚强的努力生活着。赚钱、学习、照顾妈妈,韦柏赫样样都没有落下!
“我还记得我们当时顶着炎炎烈日摸了一整天的虾、捉泥鳅、抓鱼……各种各样的,只要能换钱,我和茜茜都去捉,一句累也没有喊过。还有外公外婆和茜茜爸妈趁着天黑帮忙捉的蛇和黄鳝……那一夜,我们推着自己做的小木板车,走着山路去城里换钱。从夜里走到凌晨,茜茜到最后甚至累的走不动路……”那段陈年往事,韦柏赫时常会想起,但却从未跟任何人说过。此时此刻,他忽然就很想跟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兄弟,讲讲那些忘不掉的心里话。
江奇没有开口。他不知道怎么打断韦柏赫的话,也不想去打断韦柏赫近乎发泄的言语。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错过这一次,他再不可能从韦柏赫口中听到那些他不曾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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